接着,房门被开启,我却一时没看到人,不过我很快发现了下方的动静,她真的爬在地上。
红肿的脸庞与布满血丝的眼睛被零乱又Sh黏的头发覆盖,满是瘀青的手臂贴在地上,下半身虽然隐藏在衣物底下,但却令人产生恐怖的想像,母亲的脚似乎被打到无法发挥功能。
「哟…...史也。」
沙哑到不行的声音呼唤起我的名字,我感到一阵J皮疙瘩。
短短一年的时间,她的声音变得更糟,无论是外貌还是嗓音都急速背离年纪远去。
「我的样子很恶心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我突然涌出一GU恐惧,这已经不是毛骨悚然的等级,彷佛被某种骇人的东西注视着。
我从自己嘴里闻到晚饭的味道,差点要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吐出来。
母亲的眼窝被漆黑塞满,眼袋凹陷,眼球充满鲜YAn血丝,额头上的头发稀苏了一块,活像戒断症状时期的病人。
说起来,她身上的灰绿穿着跟病服几乎没两样,而且,她就是个病人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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