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的态度吓到,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般,怯弱地向我道歉。

        尽管我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我却没有除此之外的方法,我只能采取这种伤害深田的方式。

        差劲透顶。

        对不起,深田。

        我现在进退两难、进退维谷。

        要是再多讲几句,你似乎就能从我的片面之词,推导出我晓得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这个结论。

        所以我只能采取这种半吊子的方式。

        我只能用半吊子的方式守护我们的关系。

        「发生什麽事了吗……?」

        她道出宛如不愿被我听见、懦弱无b的询问。

        「没什麽,真的没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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