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怪物要求同理心的我,似乎才是不正常的。

        「痛苦是想像出来的,他人的痛苦并不会直接传到自己身上,为什麽要多此一举去T会呢,你只要把脑袋放的轻松一些,世界就很单纯。」

        我只能这样认为,他的价值观并不是遭到扭曲,而是原本就是朝着一个恐怖的方向生长。

        「放开我江崎,我要离开这里,你再不放我就叫了。」

        「除非你答应我不会去做愚蠢的事,否则就算你叫我也不会放手的。」

        我和他僵持於教室门前,这样的动荡很容易就被其他学生或老师发现,前提是要在有学生和老师的时间。

        「我到底是有哪里让你对我这麽执着,为什麽要一直折磨我,你为什麽......要一直做着这些事情啊。」

        「折磨你的一直都是你的思考,秋雪,而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是吗。

        不容分说地把人归类到自己的所有物,这就是他所说的喜欢。

        先把玩具弄坏过一遍再放到身边,这就是他的做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