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你的担忧。」他将我扶正。
「当鬼其实真的好痛苦，什麽事都不能做。」我鼓起嘴。
他拍拍我的头，「所以你要努力找回身T。」
「可是我什麽都想不起来，最近只有看一些东西。」我耸肩，「我手里不知道拿着流了谁的血苹果，然後有人叫我，还有一道光冲向我。」
「看来，你已经有些恢复记忆了呢。」他微笑。
是个很温柔，迷人的微笑。
「那你呢?你有可能变rEn吗?」我突然好奇起来。
「不可能。」他摇摇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是天使。」
为什麽，我觉得他似乎b我可怜?
但是，他为什麽是天使?不是鬼魂。
「你跟我一样吧?都是已经Si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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