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超回神，摸了下自己的右眼，说：“我这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左眼眼财，右眼跳灾。”队友C脱口而出，说完觉得不太好，赶紧呸呸呸，“这都是迷信，我经常右眼皮跳，什么事都没有。”
随后话题拐到了佛教上面。
——基地建了一个大凡寺庙，里面传教人士是幸存下来的和尚。
朱国超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他心里莫名萦绕着一股不安。他在寻找这股不安的源头。
最终失败。
或者下午交班后他应该去趟大凡寺。
朱国超这样想着。
饭后，当他穿戴整齐和队友重回巡逻区域时，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人大概认出他来，忽然停下来：“国超！”
朱国超很快认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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