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昊知道这人算是他血脉上的亲人,便坦诚道:“是。”
他这几年也翻阅了一些容国的典籍和先帝的起居录,在最早九千年前的时候,国公陪着先帝打天下。
那可是一开口便腥风血雨,一动手就尸骨如山的主。
屠杀千千万万的人面不改死,说诛族轻而易举,震慑的外寇轻易再不敢入侵。
若如今的时代是人人惧怕的屠夫白太尉的时代,那么曾经就是郁国公的时代,连其他几大王国的帝王都轻易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为何大夏对容国会一直留有余地,也是因为郁国公这根定海神针在。
毕竟郁国公狠起来可以说是百无禁忌的。
万年前他连族人都舍弃了,万年后为了容国舍一条命也不算什么。
也正是看多了国公的传说,他一直以国公满身杀气,不是武刀就是弄剑,谁曾想居然见到了国公轻松悠闲的养花?
这太不搭了好么。
容昊眉毛都纠结在了一起。
郁国公哈哈一笑,说:“殿下年纪还小,老臣养花是在修身养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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