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轻飘飘的好似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的万事不萦于怀之感,格外明显。
或者换个更准确的词儿,漠视。
她在漠视这世间的一切。
容昊沉默许久后,问:“儿臣也是母皇那#可用之人#里的人吗?”
容娴没有任何隐藏的点点头,格外坦诚的说:“当然,你若没有了价值,我看都不回看你一眼。昊儿,人因为有价值才会被看重。”
容昊说不上这话的三观到底正不正,他只觉得心酸酸的。
原来,他与旁人并无不用。
可能在母皇眼里,他不过是价值较大罢了。
怎么说呢,虽然心塞,却觉得在意料之中啊。
容娴趁着闲暇之时,在国公府上给大太子上了一堂#成年人到底心有多脏#的课。
授课结束后,容娴与郁国公随意的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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