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钰:……?
容娴看着容钰的神色有些迟疑,片刻后才一脸温和的说:“钰儿见到我这般惊讶?难不成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容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忙打起精神应对道:“冤枉啊,侄儿一直都待在东宫,怎么可能会出去做亏心事?”
“哦——”容娴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长音节,语气肯定道,“原来你在太子那里偷懒啊。”
一直在东宫没出去做亏心事,那肯定就是在东宫里面做亏心事了。
容钰的性格她了解,绝不会坑害自家人。
那么唯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在教导太子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容钰表情一僵,下意识抬头看向容娴,却见她神色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和亲切,那双眼睛却清亮的仿佛能看透人心。
容钰:行叭,你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多,姜还是老的辣,什么都瞒不过您老人家。
“虽然我没有读取你的心思,但我猜,你这会儿一定在想不太让人愉悦的事情。”容娴语调带着咏叹和华丽,戏剧性极为严重,让容钰差点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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