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垂下眼帘,眉梢眼角的忧郁浑然天成:我若是说没听过这个名字,阁下会嘲笑我孤陋寡闻吗?
谈九歌:不会。
他想到藜芦大夫没有修为,顿时了然。
凡人与修士共同生活在这方世界,看似距离很近,实则是天与地的区别。
藜芦大夫身为一个凡人,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也是正常。
谈九歌对凡人没有半点瞧不起,他十分诚恳道:姑娘为人在下十分佩服,万不会做出伤害姑娘的事,请姑娘放心。
身为一位女子,独身行走在外,有些戒心懂得保护自己也好。
不过,还是太单纯了些啊。
容娴好似察觉到他在想什么,挑了挑眉,话锋一转道:如此我便信了阁下。既然是一场误会,我便不耽误阁下了,告辞。
她朝前走了两步,脚步微顿,随即轻轻弯下腰,准确无误的捡起地上的白绸缎,认真的折叠好装进药箱中,又从药箱里重新拿出一条白纱绑在了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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