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抿了抿唇,情绪低落的说:“容大夫死了。”
安阳眼里飞快的划过一道黯然:“是啊,她死了。”
说到这个‘死’字,安阳心底隐隐作痛,不想去面对那个残忍的现实,不敢相信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真的没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个动心的人,可惜……
安阳用扇柄敲了敲陆远,轻声道:“我们悄悄走吧,别打扰了他们。”
大家都有伤心事,何必再添一桩离别呢。
陆远点点头,随即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好,不过师兄,我想先回家,想见见爹娘他们是否安好?”
安阳没有反对,见到了这么多生离死别,他也想见见那个熊的不行的师父。
两人悄悄地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唯有容娴抽空扫了他们一眼,便不再理会。
这边,沈熙对着跪在地上的徒儿温和一笑,笑容里总有几分担忧,“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你太重感情,也太聪明了。”
他语气格外复杂:“凡尘有句俗语说得好,‘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久留,你这般让为师如何能放心得下?为师有时真的在想,若你能愚笨一些,是否便会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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