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臻:“梦到?”
容娴慢吞吞道:“若我没记错,先生的耳朵应该没问题的。”
姒臻脸色沉了沉,莫名有种威严从体内迸发。
但容娴完全不受影响。
姒臻无奈道:“你还梦到了什么?”
容娴立刻道:“没了。”
多说多错,少说没错,这个道理容娴很明白。
姒臻沉思了片刻,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你也许真……”
容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她唇角微扬,笑容一如当年初见时温暖纯澈,但说出的话一如既往的不讨喜:“既然都说了我不信,你可以不用开口。”
姒臻烦躁不已,这世上怎么就有容娴这种软硬不吃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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