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藜芦这个名字,她是不承认的。
而身体的自我,那确实是叫姒凤儿,但身体是由本我操控的。
咳,这说起来又有些绕口了,也很考验智商,所以容娴也就没有多做解释了。
因而孙天佑一脸茫然完全没明白容娴在说什么,他傻兮兮道:“难道还有好几个容大夫不成?”
容娴站起身来,她深深的看了眼孙天佑,惊叹道:“瞧瞧你那空空如也的脑子,这可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她拂袖挥去,地上的石碑已经消失不见。
容娴放松了身体,朝后倒去,正巧便倒在了软塌上,她慢条斯理道:“不要在纠结墓碑这墓碑究竟是不是刻给你口中那可怜的容大夫的,那毫无意义。”
她随手将医书从身下拿出来翻看着,口中漫不经心的朝着呆愣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的孙天佑道:“事情做完了便出去吧。”
孙天佑应声后,刚转身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说:“虽然我不太懂,但是容大夫,我会拼劲全力保护你的安危。”
容娴抬眸看向孙天佑,抿了抿唇道:“要听实话吗?”
孙天佑迟疑道:“……要。”
容娴立刻便耿直道:“如果是连我都拦不住的敌人,那你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你的拼劲全力,其实没有任何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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