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地上的影子,已经隐隐知道自己干了糗事的庙祝:“……”
不过,人不可貌相是那么用的吗?会不会说话啊。
他羞恼的将盆放在一旁,咬了咬唇,做了一个并不标准的礼仪,道:“居士来此是拜神吗?”
容娴理所应当道:“不拜神我辛辛苦苦来此作甚?”
又被怼了回去的庙祝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强忍着心悸走到大鼎前,从从一旁拿起一炷香点燃后递给容娴,结结巴巴的说:“居士是今日第一个来此的人,这第一炷香也交给居士上了。”
容娴垂眸看着这根长香,轻飘飘道:“我连神仙的面都没见到,你就让我给神仙供奉香火,这吃相未免太不讲究了。”
庙祝被拒绝后,‘嗖’的一下将香收了回去,好像他刚才的行为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勇气。
好在庙祝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夸张了,他尴尬的站在原地半晌都没吭一声。
最终是容娴打破了那难言的沉默:“哦——?”
庙祝差点被吓的蹦起来,看着这人清秀熟悉的眉眼,庙祝只觉得惶恐难安。
容娴双手拢进广袖之中,宽袍被晓风吹动的偏偏悠然,风流恣意,玉树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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