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欣慰于容娴细节处的体贴,他像个顽童一样笑道:“这算费什么心啊,是容大夫为我费心了才是。”
棋老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慢悠悠走来的容钰,收起蒲团重新藏在了暗处,与保护容娴安危的书老大眼瞪小眼。
容娴将药箱放在桌上,一边从里面取出银针布裹,一边温声说道:“老先生,一会儿我便将您剩下的隐患全部祛除,不过您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可能是她太过温柔无害,竟然没有引起老者丁点儿戒心:“问吧,老夫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容娴弯弯唇角,笑得纯良又灿烂:“昨天为您看诊,我发现您体内暗疾是由一种十分古怪的力量造成的。老先生,我是个大夫,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感兴趣,您可否告诉我,您的伤是怎么回事?”
老者倒是没怀疑什么,他自己都没认出来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怀疑容娴心怀叵测了。
老者回想了下,说:“我之前便说过,我是在一百年前受伤的。当时我与一位仇敌大打出手,在双方两败俱伤之后,我们被一股水流冲到了一个通道中,那时候我们才发现双方打着打着竟然打到了一个浮岛之上。”
他与对头一时找不到路,便顺着通道朝里走去。
越是接近浮岛中心,便越是严寒。
等到他们身上都结了冰,仙元力运转滞涩时,他们便意识到不能再继续了。
他想要找路退出去,但他那对头却坚信里面有宝物,不怕死的继续朝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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