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被冻,苏玄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这才发现周遭的寒意已经消失了。
苏玄:“……”
若非面前是皇太女,他真想拎起她的衣领吼道: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似乎察觉到他想要以下犯上,容娴侧头朝着他看了过来,语调欢快的打招呼:“苏卿来了啊。”
礼貌的打完招呼后,容娴神色微妙的看着苏玄,踟蹰了下,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说:“深更夜半,孤男寡女,苏卿是要自荐枕席吗?”
苏玄的脸顿时就绿了,他脑中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消失,连殿下被人冒充的猜测都抛之脑后了。
毕竟嘴欠成这样的,也唯有殿下了。
他面瘫着脸无视了殿下的胡说八道,认真道:“臣在外守门,忽然发现殿下房中有些不对,担忧之下才闯了进来,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卿这是关心则乱啊。”容娴装模作样的叹口气,不再调侃苏玄了,同时很顺理成章的回避掉苏玄话里的疑问,转而看向他怀中闪了又闪的青鸟使令牌,假惺惺的说:“这么晚了,指挥使的公务还这般繁忙,卿兢兢业业为国尽忠,实在让人佩服。”
苏玄木着一张脸不搭理她,他显然也察觉到令牌上的动静,当即便将令牌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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