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开口，便没有多余一句废话。
所以跟魔主交谈，坦诚直言比拐弯抹角要好上很多。
诸葛既明继续道：“您能掌控魔狱，在下想知道您是站在哪一方？”
这句话很是没头没尾，毕竟他连哪一方都没有说。
但同舟却听懂了，他淡漠道：“人道。”
诸葛既明一怔，人道？
这意思是，不论正邪，不论妖魔，他站的永远都是人吗？
诸葛既明心中有些哭笑不得，魔主看上去太过无情，这立场却是最有人情味儿的。
他半点没有怀疑魔主说假话，人一旦到达了某种程度，已经没有必要说谎了。
人说谎都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而到了魔主这个级别，不管什么目的，他自己就能达成，达不成的别人愿意替他达成，这谎言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诸葛既明想了想，说：“在下从家族中游历而来，不知能否跟在魔主身边些许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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