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巴巴看着秦昊:“他们跳楼跟我没关系的。”
目光呆滞的秦昊:“……”
秦昊下意识扣紧了腕间的手表,将里面的视频关掉,脸皮抽搐的厉害。
从容粽子回到家里的那一刻,他便启动了视频监控。
当然他也很注重隐私的,只有客厅装了监控。
下午他见到有人闯进家里,本想第一时间赶回来,可等容粽子回来后,后面发生的事情就跟一批脱缰的野马一样,在笔直的光明大道上拐了个弯儿然后消失不见。
接着,为了防止容粽子出事,他被迫听了一下午的之乎者也,完全不记得他本来打算带人回家抓那些不速之客的,结果全在之乎者也中消失,简直有毒。
回来的路上人还晕乎乎的。
这也就第一时间错过了抓捕疑犯,还眼睁睁的看着疑犯跳楼自尽,他真是失职。
疑犯们:不,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他们明明是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噩梦的,谁知道不小心连命都搭进去了。
秦昊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木尺上,眼皮跳了跳,问:“你从哪儿拿来的木尺?”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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