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一脸无辜道:“这与朕有何关系,朕不过是怕死,这才死遁脱身,连千载难逢的造体池都不敢奢望。”
顿了顿,她意味深长道:“他们为了争夺资源打生打死,若如你与朕这般有自知之明,不去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便平安顺遂。”
顾夜阑叹道:“是啊,这一切都跟陛下无关,是他们自己贪心不足罢了。”
容娴欣喜的仰起头,眼里含笑道:“还是顾掌柜懂朕。”
顾夜阑闷笑一声,说:“在下可不敢懂陛下,不过与陛下品品茶倒是可以。”
他很是认真的邀请道:“陛下闲暇时,可以来风波楼,在下请陛下喝茶。”
容娴想到那开在乾京的风波楼,当即便一脸警惕道:“别以为你请朕喝茶朕就不收你税了,贿赂朕没用。”
顾夜阑眼角一抽,莫名理解了被煦帝气得半死不活的赵皇。
他硬是撑着笑脸不变,耐心又认真的解释道:“在下一直都是按时纳税的好商人,请陛下喝茶只是想与陛下交个朋友罢了,不参杂任何利益纠葛。”
容娴脸色微变,直接离开了顾夜阑两丈远,这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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