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傻眼了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喃喃道:“不得了的其实是您才对。”
容粽子半点不谦虚的接受了秦昊的恭维,欢喜的说:“昊儿终于意识到为娘的厉害了吧,想不想学?”
秦昊眼睛一亮,瞬间将刚才的问题抛之脑后,迫切道:“可以学?”
容粽子点点头,理所当然道:“你是我儿子,当然可以学啊。”
秦昊不大懂这句话是表面意思还是指的血脉遗传。
他迟疑了下,问:“我需要多久才能学会?”
容粽子又是掐指一算,说:“不多,五十年即可。”
秦昊:呵呵。
他也没心情买书了,回去的路上都紧皱着眉头,好似在纠结着什么。
容粽子与他回到军区的家里后,似笑非笑的问:“你在想那个重新回来的孩子是谁?你在担心左凯一家会受到伤害?”
秦昊也没有隐瞒,他坐在容粽子对面的沙发上,无比认真道:“是,您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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