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他又想起那位让人又爱又恨的煦帝陛下,深深觉得这位陛下配不上皇夫。
最起码一个脑袋有病,一个脑袋正常,这就很不相配了。
容钰揉了揉眼睛,深深地看了眼令君从几人,带着小伙伴儿朝着容娴落脚的地方而去。
“等等。”沈久留忽然出声道。
容钰脚步微顿,神色讥讽道:“沈公子所为何事?”
沈久留沉默了片刻,问:“小娴她、她还好吗?”
扶着令老站起身的令君从身体一顿,也下意识看了过去。
容钰淡淡道:“老师很好,沈公子放宽心吧。”
说罢,不理会身边几人的八卦神色,直接转身离开。
沈久留脚下移动,想要追过去,却终究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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