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即反驳云长生,而是随意的将书本轻放在一边,端起阿风泡好的清茶抿了口,才清了清嗓子慢吞吞道:“事实上,我并未心疼你。”
云长生:??
“我只是见你踩在剑上悬浮在半空中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这才随便的客套一下。”容娴一脸认真道。
她似乎没看到云长生呆滞的模样,语气微妙的说:“真的只是随便客套一下,没想到你就#顺坡下驴#了。”
云长生:!!
容娴轻叹道:“不过你已经上来了,我也不好将你撵下去。你便入乡随俗,跟他们一样唤我一声藜芦大夫吧。”
云长生木着脸道:“藜芦大夫。”
容娴顿时眉开眼笑,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评头论足道:“果然比‘嫂子’二字听起来舒坦啊。”
云长生的反应似乎将容娴哄高兴了,她问道:“你叫什么?”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问话,从容娴嘴里说出来总给人一种纡尊降贵的感觉。
云长生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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