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沉默了,云九也没出声,好似双方在比拼耐性一样。
最后还是容娴率先打破了沉寂,她语气平缓无波道:“朕以为云宗主已经知道了,朕是在通知您,而不是在求您。”
顿了顿,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陈述道:“毕竟长生先生和三剑先生都在朕这里做客。”
话音落下,连淡漠无为的玄虚子都朝着纸鹤看来一眼。
云九挑眉:“你这是在威胁本宗。”
真是好一个悚然听闻的消息。
这煦帝还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
“你以为就两个徒弟能换得本宗搭上整个无极剑宗吗?”云九好笑道,“煦帝,你高看了自己,低估了本宗。”
容娴垂头漫不经心的抹平广袖上的褶皱,神色没有任何波澜,也并没有觉得任何尴尬和紧张,她慢吞吞地开口道:“朕从未高看过自己,也未曾低看过宗主。”
她理直气壮道:“朕只需要拿住您的把柄,再挟制您帮朕做事便可。”
说罢,她不等云九的回应,用稀疏平常又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是人都有弱点,您毕竟还未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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