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冤枉啊,臣是看到您身上的血还有小容公子的状况,还以为、还以为您受了伤,这才着急了一时失了分寸。”郡丞连忙爬起来,努力将锅给甩掉,这个锅他不敢背啊。
容娴听罢他的话,这才后知后觉的恍悟过来:“原来你不是要偷袭朕啊。”
郡丞欲哭无泪:“臣就是向天借的胆子,也不敢对您有半点不敬啊。”
天:滚蛋,不借胆。
容娴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没有半点误会别人的不好意思,反而倒打一耙道:“你担心朕就是突然扑过来将朕给吓死好继承朕的江山吗?你做梦!”
差点被吓萎了的郡丞指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只想好好活着,真的,活着特别好。
见他态度诚恳认真,容娴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行了,站直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容娴颇有些嫌弃道。
郡丞:“……”
郡丞二话不说就抬头挺胸,朝着容娴憨憨的笑着,力图证明他就是一个蠢货,半点干不出想要弑君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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