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差点气笑了,那家伙不愧能成为强者,这被镇压时都要摆她一道,搞事的能力倒是一流。
它想干什么?
挑拨她与容扬吗?
笑话!
他们还用挑拨吗!
她与容扬本就不和睦,根本不用那厮费心做无用功。
当初让造化池孕育这个孩子时,她本就没抱期待,连她血脉中的精华全都抽离,为了就是预防有心怀不轨之辈。
如今看来,防是防到了,但这个儿子却废了。
这么小的年纪,心智都没有成熟,灵魂也纯白一片,突然接受的记忆都是老妖怪的,很容易被同化掉。
容娴在袖中攥了攥拳头,眼底如古井寒潭波澜不惊,面上也不露分毫端倪。
罢了,不是早已经算计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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