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别人的善意恶意,不在乎别人的牵肠挂肚,将所有的感情弃如敝履,自己仍翩然如仙,超脱凡俗。
“如此便罢了,容娴,我走了,你保重。”安阳心里蓦然一疼,转身离去。
不是放弃了,而是留在心底。
那样一个人,不适合当妻子,只适合放在云端。
看着安阳转身而去,容娴没有动怒,没有反驳,仅仅是揉了揉额头,似乎十分苦恼,笑容万分无奈。
安阳的告白仅仅是一个小插曲,容娴在镇子里呆了半个月,半个月后便离开了此处,继续游历下一个地方。
她刚刚走出城镇不远,便看到路中间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男人看上去格外沧桑,身上还背着一个包袱,尽管昏迷不醒,他依旧死死地抱着包袱,好像抱着自己的命一样。
男人只剩下一口气,若是不救必死无疑。
容娴看得无比清楚,她嘴角笑意不变,神色从容而温柔地跨步走到男人身边,然后——跨了过去。
她脚步没有半分停顿,背影也没有任何犹豫,依旧洒然干脆,似乎地上的人命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这副姿态的她越发的温柔,温柔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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