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平日里怎地没见到有修士拿着煦帝的修为和年纪说话。
禹泽想不明白没关系,但他身边有聪明人。
他传音问了一遍后,商千秋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神色复杂的解释道:“煦帝的身份注定了她所在的高度,与她处于同一个高度的人才会关注她的一切。然而处于同一高度的人却因为她的行事作风而忽略了其他。”
简而言之,容娴行事不按常理出牌,手段狠辣强横,因而他人看到的只是容娴霸道的作风,而非修炼的时间。
再加上人人都知道她有国运支撑,本身强大些也没什么,所以若有似无的便忽略了。
偶尔有想知道容娴修炼快速秘密的人,没有那么头铁便不敢随意上前撩拨。
北疆部洲谁不知道煦帝记仇的德行呢。
听完商千秋的解释,禹泽深感自己脑子不够,深深叹了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道:“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聪明些才不会活得这么糊涂。”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温和柔软,却仿佛发出魔鬼的低语般,“谁知道你上辈子是不是也这么说了。”
禹泽:“……”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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