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他神色沉寂的问道。
随着边界战事的绵延至今,容昊背负的国运和民心太久,让他小小年纪看起来冰冷一如极北之地终年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山峰,沉默又冷寂。
容扬心中赞赏,他与兄长不同。
他接受了乌尊的许多记忆和力量,看上去是个小孩子,实际却有种已经过完千年万年的沧桑。
而兄长却只是个小孩子,而这孩子如今担负一国兴衰,做的相当不错。
就连他也不敢保证,可以做到像兄长这么好。
那么唯一能实现他价值的,让他为兄长减轻些负担的,便是去战场杀敌。
且这是母皇的江山,他也想出一份力呢。
“皇兄,需要停战了。”尽管理由有很多,但这才是最重要的。
国内已经不堪重负,他们已经将剑帝与母皇多年休养生息的底蕴耗费一空,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否则容国会伤筋动骨。
容昊沉默不语,他手执朱笔批改着奏折,手稳的一如他握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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