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容娴冷笑一声说:“紫云道场已经投靠北赵公开参战,丞相。”
叶文纯出列道:“臣在。”
“派人前往山海道场,让山海道场阻拦紫云道场援军。若他们胆敢推辞,一律按违逆罪论处。”容娴语气不容置疑,让想劝说的大臣憋了回去。
在她这里,没有中立,没有含糊其词。
是或否,生或死。
她眼里锐芒肆意而开,一身霸道的气息更深沉了几分,那双眼眸中似有山崩地裂之势在其中酝酿。
这股气势让众臣侧目,暗暗想到,天道册封陛下为武王也不是没道理的。
就这一言不合给自家招敌的行径,不是武王也不能是疯王啊。
天道它赐的字不能没牌面啊,疯完全不能摆在明面上讲啊,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它这天道多没文化。
当然,再怎么有气势也改变不了她可能会将是盟友的势力给搞成敌方。
要不是知道没可能,某些官员都开始怀疑煦帝陛下是敌方留下的卧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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