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露出个腼腆的笑:“以后若能经常听到就好了。”
从未有琴曲能将她听瞌睡,可不特别好吗。
佛子的表情彻底扭曲了,煦帝这是在敷衍谁呢?
她都听睡着了还能厚着脸皮说曲子好听?
果然他只是一个小和尚而不是君主是有原因的,他脸皮不够厚心不够黑啊。
佛子不想再提这个让他火气飙升的话题,生硬的转移话题道:“小僧请施主来的原因施主想必也清楚了,请问施主来这里有何要事?”
容娴皱了皱眉,她靠在树上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长发,散漫的说:“我来找人的,想必你师父告诉过你?”
她瞥了眼坐姿端正的无我,“呐,就他。”
佛子沉默不语,显然不怎么相信。
他认为这是煦帝的借口,她闯入西极部洲,随便指了个佛修便说是故人,想必那可怜的佛修也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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