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季书的想法,容娴微微一笑,走到了被她一巴掌打出来的巨坑前,面上带着好奇欣慰,装模作样道:“也不知何人有此能力,竟敢在北疆部洲出手呢,想必那些大和尚定会追查到底吧。”
季书没有去吐槽容娴那句话有多少槽点,反而一脸震惊:“你知道了?”
容娴目光当即就从坑上掠过,放在了季书身上,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好似慢了半拍的反应过来季书的问题。
她眉头微蹙,带着点点清愁道:“原来真有大和尚要追杀我。他们不是见谁都度吗?为何对我这般狠心,难道我不值得他们费心吗,真真的#郎心似铁#啊。”
最后这四个字说的可谓是拿腔拿调,拉长的高低音好似折子戏的收尾一样。
就差拎着水袖一甩,轻轻从眼前划过挡住那张漂亮的脸蛋了。
不可谓不戏剧化。
听得季书身体一震,就差喊一声‘妖孽’了。
与他统一想法的便是隐在暗处的佛子了。
佛子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在心里想着煦帝这是说的什么虎狼之词,他们大和尚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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