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笑眯眯道:“那倒都没有,我是来玩儿的。”
她一本正经的开始忽悠人:“我第一次来北疆部洲,对这里不太熟,你知道哪里好玩儿吗?”
齐少誉似乎额角的青筋跳了下,脸上的笑容依旧阳光开朗:“这我倒是不太熟悉,我家中规矩甚严,很少有机会外出。”
容娴一脸同情的看向他说:“你真可怜,看来上次在冥王朝相遇怕也是你担负着家中找回宝物的重责,这才有了那次外出的机会吧。”
齐少誉:“……息姑娘真是聪慧,猜的一点没错。”
容娴沉吟片刻,缓缓地说:“无妨,我可以带你出去走走。你家人若是不允许,我上门去说服他们。”
她从袖中拿出一面令牌,挺了挺胸脯带着点小骄傲的说:“这可是冥王陛下赐给我的,有了它你的家人肯定不会再逼迫你什么。”
齐少誉:“……”这是以势说服人的吧。
他目光从金牌上一扫而过,拱了拱手,含笑说道:“既然息姑娘有冥王陛下背书,想必我家人也会体谅我的。之后就有劳息姑娘照顾了。”
容娴轻咳一声,似是不好意思,结结巴巴的说:“不、不用这么客气。”
她刚准备将令牌塞进袖中,想了想还是将令牌递给齐少誉:“这令牌你拿着,若是你家人为难你,你就借用冥王的名头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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