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有一个恨不得对方去死的好朋友,现在好朋友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件事足以让好朋友全家灭门。你觉得朕的朋友应该告诉她的朋友让她朋友明明白白去死,还是不告诉她朋友让她朋友糊糊涂涂去死?”容娴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华琨:“……请问陛下,您的这个朋友臣怎么从未听过?”
容娴恼羞成怒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回答问题。”
华琨认真的从那一长串绕口的朋友中分析问题,沉思片刻还是纠结的重复道:“陛下说的是您朋友那恨不得对方去死的‘好朋友’发生了一件大事?”
他在‘好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音。
容娴色厉内荏道:“对,你别纠结这细枝末节了,快告诉朕你的选择。”
华琨无奈,他也不想纠结这些,但明显这些细枝末节暴露了陛下这一百年的失踪生涯依旧没有好好学习,这用词遣句明显太过张冠李戴,词不达意了。
只要一想到要面对丞相大人的黑脸,他就脊背生凉。
“陛下,臣想着应该没人愿意活得糊里糊涂吧。”华琨试探的回道。
虽然结局都是死,但也要看那人自己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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