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去去都是熟悉的人,完全不给陌生人进宫的机会。
可以说奸细没有机会也是很让人无语了。
容娴似乎看出夏桑的怀疑,她半垂眼睑,眉宇间一片温柔,语气也亲昵极了:“桑桑莫要怕,朕带你归宁也是出于愧疚。你还没来容国前朕便闭关了,连你一面都不曾见过,今日也不过是刚出关。若你回去见到亲人心下欢喜,朕便也满足了。”
夏桑被容娴这个称呼震住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在他听到煦帝出关的第一时间前来觐见,这煦帝看见他神色十分陌生,满脸写着‘你他吗谁呀’,这会儿却亲亲热热喊他桑桑了。
这话还说的这么暧昧深情,怕是风衍都不知他这位师尊在一刻钟前都不认识他。
女人,呵呵!
果然当年在大夏时,他拒绝所有女人是对的。他根本就应付不来这么善变的生物。
但父皇也偏也因他不近女色这点将他送来和亲,真说不上是谁坑了谁。
容娴见夏桑不出声,有些疑惑的问:“桑桑怎么不说话?”
夏桑默默扶起下巴,试探道:“臣叫夏溪。”
容娴神色没有半点不适,眨巴了下眼睛,从善如流道:“是朕的错,记差了溪溪的名字。为表歉意,我们两日后便出发,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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