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王干巴巴笑了笑,心里苦的不行。
母亲说走就走,怎么就留下了一堆祖宗呢。
一时间,失去母亲所酝酿出来的悲伤直接烟消云散。
他佛了。
想到中千界还有几个傻蛋弟弟连母亲离开都不知道,他心里的优越感简直爆表。
唉,如今也只能这么自欺欺人了。
耳边,傅羽凰与姜斐然还在吵架,连容婳都牵扯了进来。
“你何时喝酒不行,明知道尊上这几日就要离开,怎么就这么没分寸。”姜斐然责备道。
傅羽凰冷哼一声:“这都怪哥哥,若非哥哥整日被人追着跑,躲人时使出千般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力,我哪能失了分寸。”
同舟:在,怎么突然就牵扯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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