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之低头,蹙眉:“你还好吧?”

        沈寂之能有什么办法呢,今天一整天出力气的都是简欢。他看了眼旁边晕符晕得没了半条命的百里刀,认命地轻叹一声,地上的辟谷丹回到他手里。

        算了,他不太敢。百里刀默默把回灵丹放了回去。

        星空被高耸入云的树冠遮了大半,沈寂之的脸又把树冠遮了大半。

        -简欢的传送阵只能十公里十公里的续,三人歇歇停停,停停歇歇,从天光大亮到月上柳梢,在传送了十一次后,坠落在一处密林。

        院里的鸡鸭在抢谷子吃,扑腾着翅膀,护食地你啄我翅膀,我啄你屁.股。往常女主人不会给太多谷子,可她想了想,把剩下的谷子也倒给了鸡鸭。

        他拿出一颗,精准扔进简欢嘴里。简欢吃了,又道:“我还要。”沈寂之:“……”沈寂之只能又丢了一颗。

        还是沈寂之先从地上爬起来。他面色苍白,白皙精致的脸,在莹白如银纱的月色下,像是易碎的上好白玉。

        昨晚熬了通宵,今天又干了一天,她是真的不行了。

        月色下,他坐在那,显得与周遭格格不入,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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