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久久说不出话来。

        死了十六年的人,尸身一暴露,几乎是片刻,就如星星点点的烟火,消散在眼前。

        掌门只是含笑问她:“可你能保证,你的道心永远不会变吗?”

        茧纹丝不动。

        简欢一句接着一句逼问:“齐婉师姐,你还记得你十多岁的年纪,背着包袱满怀期待走进玉清派的大门,走进玉清派的符堂,你是何种心情吗?看到自己画出的第一张符,你当时又在想什么?那些日日夜夜一遍一遍重复画符,研究阵法的时光,你还记得吗?但现在呢,你看看你,你现在呢?你在干什么啊?”

        简欢和冰莲两张脸不断地在齐婉眼前切换,还有江成那张脸。

        这把剑,卷刃了。

        和在现代,坐电梯上楼的感觉差不多……除了晃动感强了些以外。

        记忆中,那个妖媚的少女铿锵有力:“掌门,阵法无正邪之分,只要我够正,我用的阵法便是正的。若是道心坏了,那再正的阵法,也是邪的。”

        有什么力量正从地底下,硬生生拖着这一片地朝上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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