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讶异,看向他:“给我的?”

        沈寂之无声轻叹:“知道了,我会煎的。”

        “为什么?你不喜欢被这样喊吗?”简欢并没觉得这有什么,一句称呼罢了,她在玄天镜上经常喊。

        简欢鼓着腮帮子:“沈寂之?”

        简欢:“婆婆?”

        “黑衣人不上来和傀儡人一起围剿我,他不是不想,他是上不来,他恐怕只有炼气期修为。”简欢停顿片刻,“他故意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发难,说明他只和我有仇。而且,他可能不想招惹你,你那师父再败家,也是玉清派的峰主,化神期大能,黑衣人不愿得罪。那只有一个人了——”

        简欢事出第二日便醒了,但第五日才能下床。

        简欢正靠在枕头上思索,闻言侧头看他一眼:“我确实有怀疑的人。”

        简欢心满意足地朝他抛了个眼神,从一旁端起药碗,在做喝药前的心理准备。

        沈寂之垂眸,指尖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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