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从榻上起身,染着胭脂红的手轻轻一拂,烫金色名帖便到了她手中。

        这些青衣侍从是齐婉一手培养,不止擅于与人交谈,收集消息的手段也是一流。名帖上详细列着那三十九对夫妻的信息。

        齐婉一一扫过,看到钱朵朵和季乾时,有种不太对劲的直觉。她眉轻佻,指尖在这两个名字上一点:“这两人在宴上都和你们说了什么?”

        冰莲和青柏忙出列,将简欢和沈寂之在宴上的话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一字不差。齐婉蹙着眉,从对话中听不出错处,都是发生此事的人该有的反应,两日前从季家所在地探听来的消息也没问题。

        但她就是觉得不太对。这种危机感,让齐婉数次躲过死劫,才有了她今日。

        齐婉扔了名帖,从珠帘后走出,长长的裙摆扫过一尘不染的地面,带着媚人的甜香。

        “走罢,我们去瞧瞧。”她轻扶头上将掉未掉的步摇,“还是谨慎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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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露重。江宅位置偏僻,安顿客人的别院就靠着后山。

        简欢和沈寂之房内的灯已经熄了,两人身着白色寝衣,躺在双人床上。虽一直同房而睡,但同床共枕还是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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