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剑在岩壁上划开长长一条,星火迸发,火花四溅。
刘浒没注意听两个小娃娃在说什么,他还沉浸在自己如此厉害的兴奋中,得意洋洋:“嘿,原来我这么强!”
他晃晃镣铐,问道:“但徒弟,为何在此之前我的身子骨没这么硬?”
在宁漳城的时候,他没少被人催着还债,好几次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那时的拳头,可不咋滴。
沈寂之微微低头,倾覆而下的睫毛遮住眸光,他右手朝后,修长的五指轻扯,腰带半松,回刘浒:“你封印松了。”
闻言,简欢浓密的睫毛轻颤,她觑了左侧的刘浒一眼,再垂眸看了看自己腰际那只手,下意识歪头朝右,不太好意思面对刘浒。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撕个符。
但是,就是,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松了?”刘浒恍然大悟,“就是我前头自己跑了,截杀黑衣侍卫那回松的,是罢?那天晚上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死的是对方……”
简欢腰带半掉未掉,嫩黄色的外衣和白色中衣稍稍分离,如竹如玉的五指如微风般灌入,吹得外衣轻轻鼓动。
白色中衣布料柔软顺滑,带着沁人的暖凉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