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欢危险了,她估计撑不了几招就会失败。”
“谁说不是?简欢一个符修能闯到最后一关,也是她运气好!”
场下之人边看边点评,但简欢一个字都听不见。
她确实应付得很是艰难。
筑基期的符修,在金丹期的剑修下,仿佛是裸/着的。
她逃避间,落于各处的隐符,以各种刁钻角度扔向牛子钊的符纸,都被一一扫平。
“哈哈,没用了罢?”有人幸灾乐祸,“我前头看过好几次简欢的比试,她之所以能赢,都是靠这些雕虫小技。算计同阶层的修士勉强可以,对付牛兄这种剑修,无异于螳臂当车!”
姜棉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咬牙握拳,有心争辩几句,但看着场上的简欢,最终什么都没说,一脸忧心忡忡地继续看。
一来一回间,简欢和牛子钊已快过完十招。
简欢没急着用符剑,她一边避一边在心里默数招数。
牛子钊先前的每一场比试,简欢基本都去看过,他十招前都不会出杀招,与其说是让,不如说是观察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