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子钊基本就没受伤,倒是她,身上都是血。
牛子钊站在东南方,控制着他的丹相,挤压着简欢拼尽全力,以血为引的灵罩。
万山威压之下,简欢不想认输。
地面一片浅浅的绿意,是刚长出没多久的野草。昨晚春雨过去,它们又悄悄长了一点点。
她撑着快要油尽灯枯的灵罩,缩在阴暗的,看不到一丝光的万山之下。
轰隆一声!
牛子钊已经是金丹期。
简欢呕出几口血,保持原姿势没有动。
可她还站在擂台上。
一山只会比一山高,面前这座山你都跨不过去,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跨过下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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