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未觉得有什么。

        闭关这些时日,简欢任由自己的神识沉浸在天地间,感受春夏秋冬。

        沈寂之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外。

        如遇见简欢之前的那些年,沈寂之一个人走在繁华的街头,万家灯火,没有一盏与他有关。

        当然,还有沈寂之的。

        沈寂之熟稔地拐入一条小巷,在黑夜中,朝前方缓缓行去。

        但好像这一两年,他忽然间急了起来,三天两头拖着重伤往她这跑。

        他脚步微微踉跄,虽然用灵力努力遮掩身上的血腥味,但还是能闻出来。

        堆积在她身上的尘土和身体排出的灰色杂质像漫天雪花一般,跟着窸窸窣窣落下,飞扬的尘粒,让简欢呛得咳了几声。

        药婆婆一边用灵力给沈寂之疗伤,一边吊着眉头问:“你这三天两头重伤,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你给婆婆一句准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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