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轻微结痂的剑伤又被蹭出了鲜血。
沈寂之轻哂:“我是眼神不好。”
廊道里的烛火被重新点上,发出幽光,照出一左一右靠在他门旁的两个身形。
女孩背脊白皙纤细,两侧肩胛骨像蝴蝶的双翼,在轻舞的水红色床幔间若隐若现。
沈寂之将那片金叶子放好,四处看了看,凑近简欢,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沈寂之:“……”
虽然沈寂之还欠着她的债,但他这人一向不愿意一笔笔还,而是全部凑齐一起还,这样方便记账,否则每还一小笔,都要双方签字画押留证,就有些麻烦。
简欢坐起来,扯了扯自己的衣裳,扭着头看了看。
搞得好像,他看到,她就会要他负责一样。
只是忽而间,简欢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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