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腿,半悬在空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着。

        明日巳时,最后一战开启,决定着十万灵券花落谁家。

        可她懒得开,更不想用灵力开。

        谷山的这个亲传弟子,虽说在玉清派待了十多年,但道玄觉得,他还是游离在他们玉清派外。

        唯独沈寂之,一个字都未曾对她说过。

        内门弟子比试,道玄都不一定会出场,更不用说是一年生的比试。

        沈寂之靠在窗前,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木屋很小,若开了窗,风定然会将雨丝吹进来。

        无论是就着窗外的雨声看书看剧,还是仅仅只是躺着发呆,都觉得很舒服。

        沈寂之回:“师父的债,弟子自然会尽快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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