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之沉默片刻:“虽然我没问过,他也没说过,但我猜测……”沈寂之微微一顿,“他那身剑体,就是这么被揍出来的。”

        女子声音渐渐低下去,如夜色一般轻柔。

        她打量着前头的谷山,脸色古怪:“哎,一颗牙齿就能把你师父打发了?”

        梅宜一怔,觑见沈寂之那张酷似故人的脸时,纤细的身子微颤,她匆匆挪开视线,落在墙角的柳绿和乐师身上时,惊了下:“柳绿……”

        谷山摇头,看着面前心思颇重的女子,不由想起了当年,那个很容易害羞,一眼就能看透的小姑娘。世事无常啊。

        梅宜低头不语,手下意识抓紧了大红碎花被褥。

        沈寂之回她:“据说,以前我师父去秘境杀妖,就只是杀妖。”

        谷山抛着手里的鱼牙齿,优哉游哉,一脸心满意足。

        这下,‘刘浒’这个身份的债能还清不说,还能管一阵子的酒了。

        月色皎洁,梅宜痴痴地看着,唇角轻轻上扬:“我先前和寂之说得那番话,其实大多数都是真的。只是,我把魔字换成了仙字罢了。你身上的魔原石,有千年前魔神花帝海的修为传承,还有他的一缕残念,是他给自己留的一条生路。冲破魔原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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