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将那些菜小心翼翼放入食盒,一边对简欢道:“午后我在巷口溜达,谷老头家那个年轻小郎君特地找我,给我钱托我弄的下酒菜,说是想晚上吃顿好的。”

        说到这,大娘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小郎君长得可俊哩,大娘活了五十多年,都没见过这么俊的人。”

        意识到什么,简欢不再迟疑,蹭地一下起身,摸摸小肚子,顾左右而言他:“啊,好撑……”

        说完作势转身离去。

        手里的女孩滑不溜秋像一尾鱼。

        顿了顿,大娘又小声和简欢吐槽:“不过虽然俊,但太节俭了些。鱼是他自己抓了给我的,田螺也是他自己摸的……这一顿罢,我就没赚他多少!”

        望着身前不知何时已经高了她很多的人,她呼吸稍稍急促,扭动腰肢离开他灼//热的掌心,两手下意识抓着身后的树干。

        他将酒盏放下,合握在掌心,敛目:“但现在在想其他。”

        他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

        大娘话头一转:“但想想也是,有个谷老头那样的亲戚,可不得节俭点?唉,苦了这孩子啊……”

        简欢戳田螺戳得正欢,嘴角笑意狡黠:“那我把他的菜吃完了,可就怨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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