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还好。”她点头,大手一挥,“买吧,多买些其他样式的,就一种多单调。”

        沈寂之:“可。”

        夜幕降临,山坡之上。

        嘴边两撮小胡子的老头儿拎着个酒壶,满脸怒气地冲至后院。

        “孽徒啊孽徒!”谷山猛灌了口酒,“我挂个灯笼,不就两个灯笼挂得近了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天王老子来了都看不出来,欢丫头定然也不介意!结果就这个孽徒如此苛刻,骂我老眼昏花,连灯笼都不会挂?”

        “我,老眼昏花?”谷山指着自己的鼻子,撸起袖子,就往主院的方向骂,“老子可是化神期大能,若不是看在我徒媳儿的份上,我非得一剑劈死这个孽徒不可!”

        遥远的主院回廊之上,白衣少年冷着张脸,正在一点点以灵力挪动两边的红灯笼,确保距离一致,高度一致。

        过不了几日就要开春,今夜估计是最后一场大雪。

        他忙的要死,谷山却闲得发霉,晃悠过来听说他的计划后,非要帮他布置。

        结果灯笼挂得不行,说好两个灯笼间要相隔六十尺。

        结果一会儿相隔六十三,一会儿相隔五十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