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小老头大赞一声,晃了晃空的酒壶,他将酒壶放进怀里,伸了个懒腰,醉醺醺地问地果灵,“……喝酒去不去?”
啾的一下,灵树枝叶一晃。
地果灵跳到老头儿乱糟糟的头窝,两手揪着老头儿的头发,绿眼发光:“去的去的,还是上回那家酒馆?”
谷山带着地果灵远远离开,颇为猥琐地说:“换一家,我听说另外一家酒也不错,小娘子长得也美……”
“但我不喜欢小娘子,我喜欢树。”地果灵,“上上家酒馆外头那棵树就不行,都烂了,咦,好臭。上家还行。你说的这家,有树吗……”
一人一果的声音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弭在群山之中。
沈寂之冰冷的五官渐渐柔和了下来。
终于滚了。
吵得他耳朵疼。
夜色愈深,等沈寂之收拾妥当后,回到长老院时,已是下半夜。
房门被无声推开的那刻,昏暗的烛光瞬间漫了出来,将一身是雪的少年笼在光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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