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他脸色忽而一变,眸色一凛,身形晃动间,人便立于树冠的边缘,朝暗渊下望去。
沈寂之拎着雪剑,半蜷着身子,踉跄地从魔云上下来,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到塔门之前。
但沈寂之却感知不到疼痛般,如一只轻盈的灵猴,顺着虫身往下飞快攀爬。
老头儿突然间眼也不花了,腰也不酸了,伤也不疼了,提起剑就是干!
沈寂之眼风不动,双手双腿皆缠在虫身上,贴着冰冷的黑鳞甲壳,用的速度爬到虫身的十二节肢处,缠着朱红色发带的右拳力量翻涌,五色剑光和黑色魔气相互交织。
沈寂之闻言抬起头,缓缓站起。
沈寂之想也不想:“无。”
在晨曦未起的清晨,站在涯间,一剑剑的练。
然后天道给了属于他的柳暗花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