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之抬手,接住那根在空中飞舞的发带。
他提剑、挥剑,一剑剑砍。
谷山叹息,似含千言万语。
但魔心虫实在太多了。
谷山走近,抬高手,在少年肩上拍了拍,视线落在塔内,就很担心:“孽徒,我徒媳儿没事罢?”
菩提塔前,本还趴在塔门上,扒着塔门,不甘心地朝里张望他徒媳儿的谷山,小胡子一抖,立马闪到孽徒旁边。
他从未想过之后会如何。只需要往前,一日日过,攒着他的钱,还着他的债。
谷山震惊,嫌弃地说:“你和徒媳来暗渊救我,怎么能连酒都不带?”
下一瞬,一芥子囊的雷电符纷纷扬扬洒落整个丹田。
“……”谷山望着前方数不清的魔虫虫群,左手下意识抚了下丹田的位置,胡子疼得微抖,他一剑挥去,边挥边叹,咕哝道,“一口酒都没喝上,你师父我死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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